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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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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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泯了口。

    陈相与靠在身后的树叉上。“真好,以前我来这的时候,都没有人陪我喝酒,我喝酒也要偷,你娘……”说到此处,他笑了笑。

    “不说了,喝酒。今晚不醉不归。”出口后又觉得这句话好像不恰当,纠正道:“额……我喝醉了睡这,你要是喝醉了,赶在不省人事之前摸回房间啊。”

    江西泽应了声。

    他拿了九坛过来,陈相与独饮了八坛,醉成一滩烂泥搭在树叉间,迷迷蒙蒙看着江西泽泯了一小口酒的斯文模样,嘀咕道:“西子……我好喜欢你啊。”

    江西泽坐在旁边,夜风吹着他耳鬓发丝搔在脸庞,有些痒。

    “我也喜欢你。”

    陈相与又道:“好喜欢你……做我儿子……”

    “……”

    江西泽垂下眼,目光暗淡了许多,极轻极轻的笑了一声,放下酒坛,解下外衣给陈相与盖在身上。

    起身时,陈相与呼出的温热气息扑到脸上,混着酒气,握住枝杈的手不由加重了力道。

    第二天早晨,陈相与刚一睡醒头晕乎乎的,许久没有睡的这么香了,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指尖触碰到嘴唇时,他恍然记起昨晚好像做了个春梦,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陈相与拍了拍脑袋,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真可怕!

    身上搭了一件白色外衫,不用想就是江西泽的,暗道这小子还有些良心,如今真是越发会照顾人了。

    从银色枝叶间往下看去,陈相与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江西泽时,好像就是在这里,也是这样。

    那天

毛病(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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