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要当心,遇事别管我,护好自己。”
江西泽道:“不会。”
陈相与翻身看着站在树下的江西泽。“你别拗,我跟你说真的。万一明日有什么变故,你离我远点。”秦暮涯知晓他身份,万一明天自己暴露,那百家围剿的对象就变会成他,到时新仇旧恨……他不想连累江西泽,就像当年不想连累江临晚。
“不会。”江西泽抬头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无论明天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身侧。”
陈相与头疼:“你要陪我一起死吗?”
江西泽道:“自然。”
“行吧。”陈相与无力躺下。“我就知道跟你说这些没用。”江西泽这个又痴又倔的脾气,真是随了他那老爹。不,比他爹更倔。
他伸了个懒腰。明日走一步算一步吧,无论怎样,那都是场硬仗。“我就先睡了,你好好熟悉下剑法,江家剑法自平阳剑法中所创,你深谙其道,有此基础习平阳剑法应当不难。好好练习。”
“嗯。”江西泽淡淡应下,也不再揪着不放。
看着他闭上眼睛,那张躺在树上的睡脸是那么诱人。提着剑走远了些。
待到天亮,二人才回到谷口与众家集合。
叶澜看江西泽身后空无一人,诧异道:“无垢没有带人?”
江西泽道:“我一人足矣。”
陈相与环顾四周,浩浩荡荡几千人,可真拿出了围剿的阵势,整个修真界都来的差不多了。
谢桓自然也来了,带了二百多个随从,可惜谢惜朝不在其中,有些遗憾。
人群中有人窸窸窣窣抱怨。
暮涯篇(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