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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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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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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在台上折磨青城墨家家主,撕心裂肺的哀嚎让你们心憷,没有人敢上去为众人拖延时间。”他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压下心头要井喷的情绪。“长清上去了……”

    “他为了救人,为了给你们拖延时间,上台击败秦暮涯,惹怒了秦翦……”秦翦一开始没有动手,就是想让秦暮涯赢到最后,成就一门双蛊宗的风光,可陈长清的出现,打破了他的计划。

    “别说了。”陈相与拦在他身前。“别再说了师父。”

    清平君将他推到一旁。“为何不说?他们只记得蛊宗,只记得你滥杀,可没有一个人记得,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变成这样?但凡当初有一个人愿意救你,你就不会受那么多苦!”

    一道冷硬的声音传来。“后来呢?”江西泽自下方仰视陈相与,喉咙很紧,仿佛有人紧紧掐着喉咙,目光凄楚。

    “后来发生了什么?”手中紧紧握着干将,根根关节泛白,干将上的剑纹把他的掌心咯出了血。他知道这是陈相与心中的痛楚,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办法阻止自己不去追究了解。

    陈相与低头错开目光。“别问了。”他真的不愿提起当年,犹如噩梦一般。

    清平君道:“后来,秦翦上台重创了长清。”

    玄门百业大会有规定,已取得封号者不能再次登台较技,可秦翦就是明目张胆的上去,众目睽睽下把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打成重伤。

    “我的长情,是平阳府传人,此生不必拜任何人,可秦翦非要逼他跪下。”

    “因他不从,便被打断了双腿强行摁在血泊中。”

    撕心裂肺的痛楚,鲜血在身下蜿蜒,染红了白衣。他

那些曾经(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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