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地上,“其实在朕心里,早把你当作兄弟,而不是臣子。况且即使你已经犯了错,刚才在最后关头时,你不也作出了正确的选择吗?何苦到走到这一步?”
“正因为……陛下的宽恕……才令我觉得……自己非死不可……嗯——哇!”让吐出了一口血,他的生命之火,即将燃烧到尽头了。
“让!你要振作啊!朕不让你死!”
“没……没用的……我已经……刺穿了自己的……心脏……”此时,让用手紧紧抓住都里斯的肩膀,鲜血染红了国王的秘银合金战甲,“陛下。教庭……针对着王国……正进行着……巨大的阴谋……”
话音未落,让·内达的手从都里斯的战甲上滑落下来。他彻底地安息了。
此时,从东方射来一束曙光,黎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