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借着地动过后地形大变,在长安城附近找了个隐蔽地定居下来。”张遇顿了顿,“也就是我们季源村。”
意思是,季源村虽然不是长安城,也是在长安城附近。
安正初微松了口气。
秦瀚却皱眉:“似乎不太合理?如果真如您所说,贵先祖领着族人在此定居,经过这么多年,季源村的人口,应当更多才对。”绝不是现在这个几步路走到头的小村子模样。
张遇微微一笑,脸上有感慨也有释怀:“历史实在太遥远了。野心和追求能让家人活得更好的话,谁又愿意守着这里过平凡而清苦的生活呢?”
安正初若有所思:“所以,孙大夫他们……”
张遇点头:“嗯,都是季源村出去的族人。”
如此就能对上了。秦瀚敲敲桌子:“既然长安城就在附近,村长可知道确切位置?”
张遇转头看向安正初:“这个,阿酒不是知道吗?”
“……啊?”
***
站在李决明夫妇的土墓前,安正初茫然四顾:“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