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细而软,能拉出长长的丝,他摊开手,敞开胸怀,迎接这被蛊惑的猫一头撞进来。
窗外忽然响起了敲击声。
笃笃笃。
阚泽隐约似是听见了,却全然不想管,只闻着这股子奶香味,亲吻着耳朵尖尖,“小花……”
粉紫的花苞怯怯地探出头,花瓣微微张开了些,已然是准备授粉。就在这关头上,外头敲击声又响了一回,这回还伴随着谈话声。
“确定是这一间?”
“确定,我问过白宏礼的。”
“那是怎么搞得——不如撞进去?”
“……不,不行的。这里高,下头万一有凡人路过,很不安全的——我们当初签了安全管理条例,不允许高空坠物的。”
“高?这哪儿高了?”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但小猪佩奇就从不撞窗户呀,”另一人好声好气,“是不是?”
“……”
于是外头又开始砰砰敲玻璃。
“司景,在吗?司景?”
“……草,”猫崽子小声道,贴得更紧,只有尾巴还在被子外头,“不管他……”
不速之客见他还不来,有点儿急了。
“怎么仍然没声音?”
他开始用身体撞玻璃,把窗户撞的哗啦哗啦响,中途还伴随叫魂一样的呼唤声,拉长了音,“司景哦,司景哦——”
就算司景这会儿再情难自禁,也没法忽视这么大的动静,憋着气怒气冲冲起身,裤子往上一提,拉来窗,气壮山河,“你们俩到底打算干啥?拆家,还是鬼子进村?”
_分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