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眼镜,都没了……”
他今日出门仍旧是长发。一头乌黑光洁的发丝一丝不苟束在脑后,为了配合着发型,狐狸还专程给自己配了副细细的金丝边眼镜,往鼻梁上一架,眼波斜飞,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他还满喜欢自己今日的造型,没想到毁的这么快,这会儿蹲下身,满地找他的眼镜。
一场电影下来,白宏礼心里开始跑马。
跑的是草泥马。
万马奔腾的那种跑法。
从放映厅出来的狐狸优雅地擦拭着睫毛上的水珠,那是刚才主角落水时影厅噗滋噗滋喷的,这会儿他头发都湿了大半,湿漉漉贴在脸侧,等能睁开眼后,又抽了新的纸巾去帮蛟龙擦。
蛟龙比他坐的位置更靠中间,湿的也更厉害,整个儿狼狈不堪。
“这就是你想带我尝试的,”蛟龙说,“被人打?”
这他之前还真没试过。
大胖鲤鱼夹紧双腿,“……不是。”
他道歉了几回,恭恭敬敬又把蛟龙往外请,一面请一面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