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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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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生仁在里头睁圆着眼,不知意识是回笼了还是没回笼,忽然又像是清醒了,冒出一句,“回来了?”

    阚泽放缓声音。

    “嗯。”

    “没人了?”

    “……嗯。”

    司景不说话了,只有外套遮掩下的两条手臂动来动去,衣服被他抖的瑟瑟作响,波浪似的翻卷着,不知在摸索些什么。阚泽好声好气哄了半天,最后终于将自己的衣服收了回来,打算先抱他去洗个澡。可看清底下这模样,他倒哭笑不得,“怎么脱的这么快?”

    终于把大尾巴解放出来的猫崽子瘫着,浑身舒爽,体会到了自由的味道。

    自由的空气,最令人沉迷。

    他委屈巴巴把尾巴捧给阚泽看,“勒出印子了……”

    阚泽一看,奶茶色蓬松的毛上果然有一道浅浅的、被压出来的痕。想是一直被迫在裤子里头窝着,被紧紧的裤腰勒出来的。

    他赶忙凑近了给呼呼,又亲又摸,吹了半天。司景软绵绵地靠着他,整个人好像是块被烤的半化不化的棉花糖,毛耳朵在头顶一抖擞一抖擞,像是觉着舒服,喉咙里头也溢出了几声浅浅的呼噜。

    阚泽抱着他去洗了澡。洗到一半,猫崽子自己便跨坐上来,脸贴着他的胸膛,含糊不清要喝汤。

    于是这春日的夜里,下了场细密的太阳雨。

    雨势不算很大,连绵的,柔柔的,打在地上,激起一丛又一丛小水花;司景捂着肚子,眼睫都是润的,眼睛里头蒙蒙的,像是蒙着雾。他说:“好多水——”

    水挤进来了,又在浴缸里左摇右晃。它们上下起伏着,司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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