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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
脑袋蹭着手心,眯着眼。短腿猫晃着身子,要他再使点劲儿摸肚皮。
一旁的二黑看得眼红,一路小跑过来,伸出长舌头,使劲儿在司景的脑壳上舔了一口,就像是母兽在舔舐幼兽。司景头顶的毛被它舔的湿漉漉,睁开眼睛见是德国黑背,橄榄青的眼睛又懒洋洋闭上了,继续哼哼,“咪呜……”
一声声,叫的人心发软。
让人想给他承包一辈子的小鱼干。
司景还献出了肉垫。四个肉垫轮番被抓着亲了又亲,嘴唇靠着使劲儿啵啵,大佬也没生气,更没踹阚泽,只眯着眼躺着,有些想让男人重新欣悦起来的意味。甚至男人的手刚刚抚上脊背,他便自发自动把脑袋也送了过去。
送过去后,司景自己先是一怔。
他已记不清有多久不曾做过这个动作了。
他也忽的意识到,自己已有许久不曾做噩梦了。
那些血和刀,都好像被淹没在了尘烟里。往年的春日,司景总会反反复复忆起当年拔刀砍下头颅时的情景,手中尖刀刺进胸膛、没入血肉的感觉,往往会让他觉着不寒而栗。
司景不是什么天生的杀戮者。他甚至厌恶杀戮这两字。
虽说不愧疚也不后悔,可当年留下的东西,并没那么轻易就被抹除掉。他回忆起那时的自己,更像是头被仇恨操纵的、发了狂,得了癔症的野兽,跌跌撞撞,赶尽杀绝。
那不是什么好的感觉。那时的血,好像现在还能流淌到他的脚底下。
做的都是噩梦,反反复复的梦。每年春季都是如此,就好像是上天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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