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重新把被子蹬开,又把尾巴放出来,心里头蹭蹭蹭往外冒火花。
阚泽不动声色,分明看出了他的想法,却怀揣着故意逗他的心思,低声问:“怎么?”
——怎么?
他还有脸问?
司大佬彻底生出了气。他也顾不得别的了,径直坐直身,认真地捧着猫薄荷的脸,问:“知道这是什么季节吗?”
阚泽忍笑,“春季。”
是啊!
春季!
司景简直要急死了,大好的春天,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他爪子又往那脸上拍了拍,说:“春天啊。”
阚泽:“嗯。”
嗯?
就嗯??
司景要怀疑他的花是不是败完了。他生出了点怀疑,骑在男人身上,居高临下道:“你把原形变出来给我看看。”
我要检查检查,你是不是没花了。
花瓣是不是都掉光了?
该不会是被薅秃了吧?
猫薄荷草失笑,手臂把他固定的稍微紧了些,说:“小花……”
他从袖口里探出了什么,粉粉紫紫的一朵小花,微微绽开花瓣,里头透出了一点点蕊。司景拿手拨弄了下,小声嘟囔,“这不是还开着么……”
“嗯?”
“……别啰嗦,过来亲我。”
再啰啰嗦嗦婆婆妈妈,你家也是要闹耗子的。
这夜里下了一场雨。雨下得挺大,在地上溅起了一丛又一丛水花,即使关着窗子,仍然能听见水声呼啦呼啦地响。这时节的雨大多变化多端,时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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