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景在他的怀里打着剧烈的哆嗦。
一墙之隔的地方,有主持人提高了的声音:“感谢今天各位来宾对慈善事业的关心——”
掌声很清晰,却好像离他们又很远。司景的浑身都在止不住地战栗,他抓着阚泽的手用上了极大的力道,透过衣服,烙下了五个深深的印子。阚泽却好像全然没有痛觉,只是紧紧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亲他。那些亲吻从面颊蔓延到脖子,终于勉强让司景拉回了一些神智,他的脊背抵在粗粝的墙壁上,微仰着头,声音沙哑。
“阚泽?”
“嗯。”
司景陷入了沉默。过一会儿,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一根浮木般又喊了声,“阚泽……”
他声音里仍然含着点惊惶紧张,像绷紧了的弦,随时准备爆发出来。阚泽分明听出了,却弯下腰,亲了亲那双颤动着的眼睛。
“小花想杀他。”阚泽说,“是吗?”
司景点头,张嘴还想说,却被男人捂住了。
“——我去。”
司景忽然颤了颤,抬眼望向他。
“杀这种人,不需要脏小花的手,”阚泽捂着他的嘴,一字一顿道,“我去。”
司景沉默了会儿,手把男人的衣襟死死拽住了,在指头上缠了几圈,并不放开。
“你不能去。”猫崽子另一只手把男人捂着自己嘴的手拉下来,逐渐冷静,眼睛里的血色也慢慢褪去,一点点恢复清明,“你不能受天罚,我不会让你受的。”
阚泽不是他。他早已习惯了这痛感,阚泽却不同。
他尝过了其中滋味,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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