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茶几上扒拉出了个眼罩给阚泽带上。
——不就是做个饭吗?
他拉了拉围裙边,心里想。
我什么没做过,这种事不用说也应当是小菜一碟——毕竟聪明才智在这儿摆着呢,做什么那不是手到擒来如鱼得水?
他往炉灶前一站,迟疑了会儿,试探着去打天然气。
司景还真没自己动手做过饭。
在山上时,他靠着他的小弟的供给活着;下了山,他又有袁方这么个老妈子属性的经纪人前前后后跟着,把他的一切都打点的妥妥当当,吃穿住行都不用他挂心。况且当红流量日程紧档期忙,想挤出个亲自下厨的时间那简直是难上加难,司景家的厨房往往就是个摆设,只有冰箱里塞满了三文鱼罐头。
厨房新手司大佬小心翼翼拧了下旋钮,只听到了滋滋的气流声,没打着。
应该是力气太小了。
他一下子加大了劲儿,用力往下按,硬生生转出了一百八十度,天然气轰的一声响,淡蓝色的火苗呼啦蹿了出来,冒的好高!
司景被吓了一跳。
做个饭而已,怎么跟放炮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