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做的。”
阚泽差点儿没把他吹上天去,夸得他整个人都醺醺然。
趁着这时候,自然也得多讨点福利。阚泽咳嗽两声,手腕也软塌塌的无力,只能半靠在沙发上由猫崽子一勺勺喂着吃。那粥本身就带着甜味,这会儿由司景的手喂进来,似乎更甜了,甜的让人心尖尖都在打颤。阚泽毫不吝惜自己的赞扬,将一碗吃了个干干净净,半点都没剩下。
“甜?”
“嗯,”阚泽声音低低,“你尝尝……”
他没让青年用自己用过的勺子,重新拿了新的喂过去。司景半垂着眼,睫毛长而密,垂下来时的弧度相当清晰,就好像扫在了人心尖尖上。
他含住了勺子。
阚泽眼不错地盯着,慢慢地支起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粥碗被放下去了。他将人拉上来,司景成了新的晚餐。
发着烧,便不好再亲亲。阚泽揉着他的毛耳朵,听着他喉咙处发出低低小小的呼噜呼噜声,知道他是舒服了。
“嗯……”
沙发上的被子摊开,又被重新合上。猫薄荷的香气在空气中浓墨重彩地晕染开来,吸的司景隐隐有些头晕眼花,也像是得了流感、发着高热。他浑身上下滚烫滚烫,好像有一团火在体内横冲直撞试图找个出口,撞得骨头软了下来,塌塌地没有半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