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念念叨叨说教,“天罚也不是好玩的,你受苦,我们看着也心疼——这一年一年还没完了不是?这要是没用,咱们就再想别的法子!”
他这会儿连恩人也不喊了,用的全然是前辈教训后辈的语气,说到后头才意识到不对,忙调整过来,“不是,恩人,我的意思是……”
司景轻笑了声,声音懒洋洋的,道:“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白宏礼松了一口气。司景反问:“我听说你前两天和你家那条鱼去游泳,被狗仔拍了?”
说起这事,大胖鲤鱼还有些头疼。
“拍了是拍了,”他说,“还好没拍到变形的时候——这会儿公司拿了钱,压下去了。”
司景慢条斯理拆小鱼干包装袋,“要是只是游泳,也可以说是正常朋友。”
“问题不在于游泳,”大胖鲤鱼憋屈,“问题在于……在于……”
“在于?”
白宏礼狠了狠心,说了实话:“在于我们游泳的时候,交换了一下氧气。”
他说的委婉,司景这种本质仍然纯良的小猫咪完全没有听懂,把一小截鱼尾巴嚼的咯吱作响,“嗯?”
交换什么氧气?
你们又没有叶绿体。
大胖鲤鱼脸都臊的红透了,沉默半晌,才吭吭哧哧答:“我们有舌头……”
司大佬明白了。
这是被人撞着了,难怪要拿钱压呢。
“国内形势并不好,”对面是司景,白宏礼也便吐露了真实心迹,“不是没想过公开,可我是艺人,桓俞不是。现在这个时候,想要真正不受歧视地生活,还有些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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