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会治病,还会看相。”
郎中见他将药和纱布拿走了,笑道:“看病是假,找我聊天是真吧。”
李秋月掀开袖子,白嫩的手臂上缠着纱布,上面隐隐滲出血水,云雪飞轻轻将纱布去掉,只见伤口上的齿痕犹在,于是将药膏轻柔地涂在上面,李秋月顿时觉得一阵清亮感从心底升起,疼痛顿时减半,于是好奇地问道:“你这是什么灵药,涂上去感觉好了一大半。”
郎中也不谦让,得意地说道:“不是我自夸,天底下能找到我这么好的外伤药实在是很少了,我们也算是有缘人,这瓶药就送给你。”
李秋月过意不去正欲推辞,云雪飞不客气地说道:“多谢!”
“今日我能有个落脚点,也算是沾二位的光,不必言谢。”
郎中道。
“敢问郎中贵姓?”
“在下姓杜,杜子鸣。”
“听你口音像是姑苏人士。”
“不错,不过姑娘的口音也像是姑苏的。”
“是的。”
“原来我们都是一个地方的!”
云雪飞见他们二人拉起家常聊起天,眉头蹩了蹩,于是直接亮开话题:“你见过员外的五夫人?”
杜子鸣收了笑容,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踱步走到窗外,望着东边的一座庭院说道:“我不但懂医术,还略懂道术,那女子的肚子里根本就没有胎,或者不叫胎。”
“难道她不是人?”
李秋月和云雪飞相视一望,不约而同地问道。
杜子鸣转过身朝他们点点头,“二位既然是丹丘山的修士,道术和法术自然是
凶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