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后就准备帮他脱靴,云雪飞制止了他,怪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几天没洗脚了,只怕会臭到杜兄,这样吧,你将药交给我,我自己来好了。”
见他这样说,杜子鸣便将手里的药瓶递给他,抬眸见李秋月正盯着他,于是脸色一红,道:“啊,我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擦比较好。” 于是,正在脱靴的动作立刻停止了,伸出右臂,然后很是委屈地对李秋月说道:“师姐,可能要麻烦你了。”
李秋月暗自叹了口气,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既然他这么演,自己配合他就是了。她将云雪飞从地上扶了起来,他脚似乎“崴”得特别厉害,几乎整个身子都贴在李秋月肩上,以至于杜子鸣好几次都要来帮忙扶,却被他一口拒绝了。
咯吱咯吱,身后传来车轮碾压声,一位老农驾着一头牛车从他们身旁经过,牛车上载着几捆厚厚的干稻草,风烛残年的老牛吃力地拉着车,慢腾腾,晃晃悠悠随时倒下的模样。
“大爷,能否行个方便借坐一下你的车,我脚崴了,走不了了。”
云雪飞瘸着腿,礼貌地问道。
老农侧目看了他一眼,说道:“上来吧,我载你一程。”
云雪飞看了一眼李秋月和杜子鸣,有点难为情:“我还有两个朋友怎么办?”
老农瞪了他一眼有点不耐烦:“我只管你,管他们做什么,你也看见了,我这车只坐得下两个人。”
云雪飞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对老农说道:“买下你这辆车,总可以了吧。”
老农淡淡看了一眼银子,然后盯着这头牛叹气道:“它跟我生活了几十年,要说卖,我还真舍不得。
论戏精的诞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