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吗,这么早就跳出来。啊,春季可真是一个躁动的时节。” 他见李秋月低眉垂首不说话,如缎子般丝滑的长发垂在胸前,越发衬拖着她娇艳的脸庞令人心生怜爱,不由自主伸出手,轻轻撩着她额前的长发。
“刚才我......”
不等他的话说完,李秋月立刻打断道:“你退烧了就好。”
他神色一征,继而拉着她的手说道:“秋月,你先去歇息,我要写一份奏疏明天进宫交给国主。东安暴民一天不除,临安百姓就多一分危险,威胁。”说完后牵着她至床榻坐下,见她坐上床后才走到案台前,捡起地上的狼毫笔,重新铺展宣纸。砚台里的墨水干的干,洒的洒,所剩无几,他便拿起一根墨条正准备自己研墨时,李秋月走了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砚台,低声道:“我来帮你研墨。”
云雪飞将砚台拿了回去,转身摇头道:“你这两天都没有休息好,明天还要去找你爹,我怕你身体吃不消,不行,不行,你快去休息。”
“你肩伤还未好,还是你去休息吧。”
“这样吧,我们一起去休息!”
云雪飞轻松愉快地说道,将手里的砚台放在案台上,右手揽着她的香肩就要朝床榻走去。
“哦,还是我去休息吧,你自便。”
李秋月语气陡然变得坚定,转身就朝帷帐走去,云雪飞望着她的背影轻笑了笑,然后走到案台前研墨写字。
第二天,李秋月对着铜镜梳洗一番,发现左边耳朵少了一颗红色的珊瑚耳坠子,于是便在地上找寻起来。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云雪飞眨眨眼,调皮地说道
借小篆芳泽佳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