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是向天的仁慈,还是向天另有打算?
可是沮授得到的指示而言,沮授明白向天不是仁慈,不过很快沮授便是摇了摇头,直接让一名士卒进来后说道:“让太史将军前来!”
这里指的自然是太史慈,自从南匈奴被掌控后,太史慈的军伍主要便是在沿河之地,虽然做好南下的准备,可是长时间没有战事,多少也有些无聊。
不过太史慈训练的军伍却相较之前要多一些了,现在有着一万五千人,其中水军则是七千,其余皆是步军,水军还不时地能够进行一番实战训练,步军就没办法了。
包括黄忠的水军也是能够进行实战训练,毕竟他们不时地便是会带领士卒乘船到南岸去,去逗一逗曹军,不过并没有进行交战,很快就离开。
毕竟他们主要便是习惯河面的情况,同时也能够试探一下南岸曹军的情况,故而派遣的士卒都不多,也不会过分靠近。
而且还不时地便是会有少部分的曹军士卒想要到河北之地打探消息,故而在河面上的接舷战,他们也经历过,故而多少也有些许的实战经验。
而步军就没有这样的经验了,除了少部分的老卒外,多数新加入的士卒以及准裨将、准副将,都没有经过战事,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太史慈来到沮授这里,行了一礼后,便是在沮授的示意下坐在一边,而沮授直接将向天交给他的纸张递给太史慈。
太史慈神色疑惑地看着沮授,在看到纸张上的印鉴后便一脸严肃,在看完了纸张内容后,太史慈则是看向沮授说道:“沮大人让在下前来,乃是。。。。”
沮授一听便是说道:“为保万
第二千五百五十章 为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