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附庸风雅确实力不从心。
宣府镇的赌坊就不一样了,大家摇色子猜大小,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没得那些弯弯绕绕,三教九流坐的是同一张大桌,有江湖客高谈阔论武林秘史,也有红尘娇娘伴唱伴笑,商人之间低声细语商量下一次的目的地。
虽然王大夫插不上嘴,也赢不了钱,但他就是喜欢。
今日份的银子就快输完了,老头闷闷的掂了掂明显瘪掉的钱袋子,难得的听到一个他可能插得上话的名词,大步上前揪住了轻声低语的商人,压低了声音但掩饰不住的喜悦:“蓝雪莲花?!!!”
他走得太不小心,踩到了某位姑娘的绣花鞋,一个精壮汉子忙要拉已经毫不留恋的美人,却已是来不及,便狠狠剜了罪魁祸首一眼,王大夫却不知不觉危险正在靠近,满脑子蓝雪莲花性寒,最喜风雪冰霜,生于极北山巅。
一个中年商人在汉子伤及大夫之前,摸出一锭银子,堆了堆笑,汉子又骂了几句方才解气走了。
王大夫这才后知后觉,忙做辑谢了解围之人,对方亦是热切,拉着王大夫进了雅间。
还不等坐定,就开口询问:“老先生刚刚说到蓝雪莲花,可是识得一二?”
王大夫一板一眼地答道:“此种植物性寒,生在土藩雪山山巅,最老练的采药人一年也只能采到一两颗,入药会大伤服用之人的根基,不知足下寻来何用。”
那商人知晓之后又是一阵惋惜,“在下只是听得近来数月匈奴王庭重金收购此药,想来若是能得一两株,定能大赚一笔,并无害人之心啊。”
王大夫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山羊胡子,极为严肃的问:“匈
第6章 伤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