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推开门,邀他进来。
殿内空旷但干净,香烛摇曳、檀香渺渺、菩萨弥勒慈眉善目,陈则铭跟着萧定在蒲团上跪了下来,他一定是醉得厉害,问道:“陛下从来不信这个。”
萧定点燃了炭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大摞纸,抽出两三页递给陈则铭,字是瘦金体大气凌厉,萧定的字,写的是经文?
“朕之前确实不信,朕信这些是因为你。当你你执意追击匈奴,朕就在这里为你祈福,想保佑你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后来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每天总要写上几页,”他顿了顿,不好意思地承认“朕怕你今生杀戮太重,难入轮回。”
陈则铭酒醒了大半,他紧紧握着这几张纸,不敢继续向下问,隐约感觉会很危险。
萧定倒是不以为意,他把自己一笔一画写出来的经文轻飘飘地放进炭盆,灯火明灭之间,陈则铭转头看向萧定。
他下定了决心,“陛下不觉得臣死在边疆更好?”
他所言非虚,经过最后一战,陈则铭名声大噪,被奉若神祗,经久下去部队哗变,江山动摇。
任何一位君主听说这样一位功高盖主的将领死于敌手,都会流下泪水,半是痛心半是喜悦。
萧定轻拍了拍手底下几乎半米高的纸堆,盯着他的眼睛,“你怎么会这样想”,他向前倾了倾身,一手将陈则铭的手按在石板上,几乎将他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缓缓开口,蛊惑道: “朕原本想等你回来就封你为郡王,高官厚禄养你一辈子。可是你没回来,朕想你肯定是在捉弄朕,你打仗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轻易死了。”
“朕
第17章 扳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