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嗦几乎说不出话来。
陈夫人明白了,她轻轻拍着儿子的肩背,一如小时候那样,即使他比小时候不知道长了多少倍,“我的铭儿受委屈了。”
陈则铭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哭出声来。
陈夫人恨极了,同样都是娘生的,小皇帝他凭什么作践她的儿子。
她拿衣角轻轻擦去儿子面上的泪痕,“铭儿,你有你的难处,咱们家落到今日这般田地,是皇帝对不住你,不是你有负皇恩。为娘等到了地底下,会和你爹好好说的。”
陈夫人笑了,释然道:“娘不逼你娶亲了,你以后一定找个能照顾你的人,娘就放心了。”
陈则铭哽咽着,羞愧地点了点头。
慢慢地娘的身影慢慢淡化散去了,父亲一如既往严肃的拄着拐杖进屋了,荫荫笑着叫他表哥跑远了,杨梁身披银甲手握银枪在出征的队伍里越走越远,他的亲人朋友一个个离开了他。
梦醒了,他仰躺在泡药浴的大木桶里,用力眨眨眼,水还温,睡着了一小会。
他揉了揉额角,心里空落的厉害,像是被人剜走了一块,直透冷风。
他环顾四周,萧定正坐在书案前批阅奏章。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哗啦一声,木桶溢出淡红色的水来,萧定听见动静,一边写着什么一边说道:“先去睡吧,朕还得一会。”
等他抬手去蘸朱砂的时候,陈则铭已经走到他的身侧,赤着脚,光裸着上半个身子,只披了一块白巾。
萧定看到水滴从他的下颌,流过修长的脖子,在锁骨处略作停留,最后顺着结实的胸膛滑下来。
他
第21章 对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