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下一瞬他觉得自己的鼻粱可能都要被铁似的拳头给打断了,他狠狠地想今天咬这一下不至于吧,陈则铭这是还有旧仇。
忍着疼,萧定昧着良心夸道:“将军打得好,气消点了没,因着今天在御书房我不让你走吗?”
陈则铭闷声闷气地说:“因为陛下之前要挟我。”
萧定揉了揉鼻子,这家伙比他想象中还要记仇,不过是些浑话,他哪能舍得让别人践踏陈则铭。
他柔声道:“以后私下里咱们不做君臣,我但求你能顺心。”
陈则铭抬手摸了摸被他打过的地方,眼睛里有心疼也有快意,“这样太过了,不合规矩。”
“将军脾气好,我想必不会挨多少打,这买卖不亏。”他笑着给陈则铭拔下束发的玉簪,青丝散落下来,“从一而终,陈则铭你信我,我绝不会食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