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颈侧,将书从他手里抽走,“一天到晚捧着书,你是打算考进士,改行啦?边关设屏障是好事,不必遮遮掩掩。”
陈则铭既惊喜又惭愧,“陛下不是不让臣插手边关的事?”
萧定一本正经道:“什么事不都依着你。”只要陈则铭不走,只要他不抛下他,萧定俨然是事事顺从。
萧定最近常常觉得眼睛酸涩,陈则铭正喝着杨梅甜汤,看到坐在对面的萧定不知道第几次伸手揉眼睛了。
“陛下最近政务繁忙?”陈则铭仔细想来近来似乎没什么要紧事,一切如常。
萧定眨了眨眼,安慰道:“近日天干,散步的时候吹着眼睛了。”
陈则铭一脸不相信,昨天刚下过小雨,天干,怎么可能?
萧定从篮子里拿了个红艳的荔枝,“岭南新进贡的荔枝,统共就那么几车,朕让人拣了最好的给你留着。”陈则铭虽是在京城长大,祖籍却是岭南人。
熟练地剥壳,取出晶莹饱满的果肉递到陈则铭嘴边,免得他继续盘问。
又冰又甜,陈则铭一边折好手里的堪舆图,一边想道:老家伙可能是上年纪了。
第二天萧定进御书房的时候发现桌面上多了两个烛台。
萧定有些无奈,毕竟是陈则铭的心意,他还是留下点上了。他不是力不从心,眼力不好,他是最近在准备一份礼物。
陈则铭的生辰还有半月就到了,他派人问过陈则铭王府的老管家,确当就是这个月的十八。
老人家上了年纪,絮絮叨叨,说:自从老爷和夫人没了之后,少爷就不再过生日了,最多就是让厨房下一碗鸡蛋面,自己
第24章 日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