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道:“陈则铭你把话说清楚,本来就什么?”
陈则铭轻咳一声,掩饰道:“臣是说这本来就是老毛病了。”
萧定不依不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便知道对方在说谎,他阴恻恻道:“陈卿今日不把话说明白了,外面的太医都是死罪。”他这话说的半真半假,生气是真的,陈则铭到底还是瞒着他,这让他怎么不气馁难过,威胁却是假,只是点逼问的手段。
要想撬开陈则铭的嘴,他不得不借助点手腕。
陈则铭听到他的话,条件反射般膝下一软,脊背处绷紧,萧定从前每每这样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笑意的语调说话时,很大可能性就是他不高兴了,要开始折磨人了。
陈则铭虽然并不是很明白自己或他人惹到他的原因,但他还是明白这时候只能听话,任何忤逆都会让对方更加不悦。
萧定心下一软,他看得见陈则铭一瞬间的紧张,纵然对方收敛的很好,但过去的伤害仍然刻进了他的骨血里,可此时容不得他心软。
猝不及防间,陈则铭被人吻住,那并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安慰似的亲吻,他是一场侵略,吻住他干燥温热的唇瓣,舌尖顶进他因沉默而紧闭的齿关。
陈则铭看不到,又被萧定的粗暴给惊到,手足无措之间摸到萧定的肩背,才发觉对方把膝盖抵进他的两腿中间。他被困在了床栏和萧定的身体之间。
他想要拒绝,每一个音节都被湮没在绵长的亲吻中,只能发出一两个暧昧的音节,“唔···别···”
萧定见对方实在是承受不住这才放开,冷笑道:“别怎样?”,说着手伸进对方单薄的寝衣里,顺着小腹
第28章 番外 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