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原来明日才是我的死期呀。”嫪毐也顾不得疼痛,笑道。
“是呀,所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不然明日你死了,就亏大了。”
“还有什么?难道是太后?不,太后定然没事,怎么说也是嬴政的母亲。”
“如今还记着太后呢?太后回雍城了,你怕是见不到了。我今日来是要告诉你,冠礼之日,你所说的,你即便将我杀了芈房那女人也回不来了,此话有错。”
嫪毐听了眉头一皱,眼中疑惑“此话那里错了?”
“你既然要死,我怎能瞒你凶手是谁吗?世人皆说,我与昌平君是双生之子,甚为相像,如今看来此话却是不假,到如今,无一人发现,你说呢?”
“你,是芈房?怎么可能?你别想骗我,我见过芈房,她根本就不是长这样。”
“是吗?你是见过,世人都见过。那你们可曾见过这样的芈房。”当面容之下的面貌慢慢展现在嫪毐的面前,嫪毐被吓的瞠目结舌,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感觉舌尖一痛,舌头已经离开了自己原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