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已经无所畏惧了。”
“是吗?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毒死昌文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芈房心中嘲笑,想着看她还能编出什么瞎话。
“目的?他现在的目的不是已经都达到了吗?试想若不是昌文君中毒,必须要求得随侯珠,你是否会告诉他身份?试想若不是中毒之事转嫁在义父身上,将你与义父的关系彻底逼到绝境,你会如此之快的夺去义父的丞相之位吗?或许他还借此做了什么挽留你的事情吧,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他的阴谋罢了。”
“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挑拨我们的感情。”芈房面色平淡的说道。
“相信夫人已经心中有数了,不是吗?其实夫人想证明是真是假,去药谷不就可以了。因为此毒的解药并不是非随侯珠不可。”
“你说什么?”芈房心一惊,本能的问道。
“或许当初在夫人去药谷的路上,整个药谷就被控制了吧,所以告诉夫人随侯珠乃是药引,不过是那人被逼说出的话罢了。”黎江见她脸色已经不如刚才坦然,心里慢慢愉悦起来。
这是她所能做的对他们的最大报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