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去做。但我们就是看不惯他,想要欺负他,想将他的丑态曝给媒体。
我那时也属于一通被培训的新人,问过朋友之后,才知道他也是同样的想法。二人一拍即合,整李铭。
如果遇到困境,你还能保持人设么?
我们向舞房老师借了钥匙,约李铭出来练舞。基本不会拒绝的他果然同意了。到了晚上,我们借口出去买晚饭,将李铭关在舞房里。房门被锁得死死的,也切断了电源,装好信号屏蔽仪,加上事先藏好的人体模型和人造血浆。
为了吓他,我们还特意去请教了开鬼屋的老板。他会不会被吓得哭出来?会拿起椅子砸窗吗?只要一想到他即将被拍下来的丑样,我们就笑个不停。
但是,后来的发展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发现门被反锁的李铭只是在舞房里慢悠悠地闲逛,饶有兴致地查看我们设计的机关。血浆崩裂,他会提前避开,不让它沾到衣服上。模型倒下,他会避开,然后蹲下来将他扶正。绑在楼上的鬼影闪过,其实那就是一层布里裹着模型,但李铭没有被吓到,而是在窗边等了许久。
“就像在看小孩的恶作剧。”主唱说,“太奇怪了!就算他胆子大了点,就算他脾气好了点,是个人被这么欺负都会生气的吧?”
找不出奇怪的地方,毕竟世上就是有些胆子大的人。找不出奇怪的地方,毕竟世上就是有脾气好的人。但是……为什么呢……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冒。
“而且你知道吗?他一直在笑。就是明星每天会对着镜子练习的微笑。他那时也对着屏幕后的我们笑了。”
杨苏棣又问了公司的其他人,大致的观点是
二十四证人与证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