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苦才把站姿纠正回来。而杨怀朔的背却始终保持挺直,双肩舒展,走路时上身晃动幅度极小,分明就是接受过严格训练。
当然,更确凿的理由是他姓杨,是杨苏棣的孙子。但博瓦迪亚肯定不知道这层关系,所以他只说了军姿。
“嗯。警校毕业的。”杨怀朔等着李铭提问。
“为什么不当警察?”
“你认为是我是什么警察呢?”
“我怎么会知道。我并不了解军官体系。”
“也不需要什么了解。反正军官体系也跟我无关。我现在可是无业游民。”
“无业游民?”这话一出,李铭就意识到自己着了道,杨怀朔在故意套话。
果然他轻笑一声,“嗯。为了追寻一个人,我辞职了。”
“这样啊。那你加油。”
“你不问一问他是谁?”
“他跟我无关。”
“我倒觉得你们俩很像。”
李铭停下,回过头。杨怀朔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盯住猎物的目光看他,“眼神。”
“杀人犯的眼神?”
“不。漠视一切的眼神。”
“我不明白。”
“你知道平行宇宙吗?当然不是网络里的,而是量子力学里的。”
“不知道。”
博瓦迪亚满脸写着“抗拒”二字,可杨怀朔不为所动。作为侦探,他的脸皮可以放进烤箱里烤一烤。“微观世界物质具有概率波等的不确定性。为此,薛定谔提出了一个思想实验。将一只猫关在装有少量镭和氰化物的密闭容器里。镭的衰变存在几率,如果镭
九百分之五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