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人都变得恍惚了……”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不要想太多了，妈妈的情绪很容易带给宝宝，乖，不要想那么多了……”
“唔……”
沐妍因为重墨的话语安慰感觉好转了一些，初冬的天气很奇怪，刚刚才升了太阳，如今又开始阴霾了，似乎车外得风很大。
但是即使自然条件再恶劣也阻止不了沐妍想要去拜祭沐媛的心思。
唇色微微抿起，漾开一抹浅浅的弧度，沐妍伸出小手放在腹部之上，樱唇轻启，如流水一般甘甜的嗓音流泻而出。
“小重牧，我们等下要去看外婆了，唔，外婆是个很好的人，就是因为外婆从小对妈妈的教育，妈妈才喜欢调香的……”
“外公的话……外公……”
说到穆德旭，沐妍小脸微白，唇色抿起，许久之后，调整好了自己心头的情绪之后，沐妍才继续柔声说道。
“外公是一个做错事情的人，可能他的下半辈子会去一个地方好好悔改20多年，不过没有关系，等到他真的改好了那么一天，妈妈会带小重牧去看他的……”
应该会有那么一天的吧，这个是心底的弦，其实沐妍也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但是到底是亲生父亲，曾经恨不得他去死！
如今身败名裂之后，只希望他能改好一切……
重墨开车的动作一滞，大手不着痕迹的攥紧女人的小手，力道慢慢收紧，神色闪过几分复杂。
“妍妍，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穆德旭不在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