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又仔细回忆了一遍。他有些躁,又恼,像是抓不住重点。最后只能说:“就是这样。”
周路伟茫然:“那你气什么?就气她不陪你?”
程回冷笑一声,“那是你没见她那个嚣张态度,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拿我当什么。”
周路伟梗住,“那你试着晾她几天?”
“她会哭。”
“那你去找她?跟她说说?”
程回摇头:“跟这个没关系,我就看不惯她那个随意样子。”
周路伟问:“怎么个随意法?”
程回:“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哪里不对。”
周路伟无语,他这说了跟没说一个样,“你自己掂量着吧,别把自己玩进去就行。”
程回默不作声,盯着熄掉的烟头发一阵呆,最后说算了,话题无疾而终。
周路伟见他不再说话,自己起来先回了教室,留他一个人坐那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时候的程回只是简单地把她的行为总结为随意,根本没有察觉到她的残忍,也不理解她话里的不一样。
他仅仅以为自己的怒气来源于她的轻视,气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她千百倍的珍惜,等他真正明白所有时,已经晚了。
蒋妤同卡着一二节课的课间回去,陆昂悬了四十五分钟的心终于落地了。
他顺了口气说:“你终于来了,再晚就露馅了。”
蒋妤同赶紧坐下,“有人问吗?”
陆昂:“午自习李怀远来过,我说你去厕所了,第一节是语文课,老师没问。”
蒋妤同比了个v的手势,笑的像偷
讨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