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不过人家。再难一些也无妨,也就十几二十分的差距。再难呢,竞赛呢?那就是预赛被刷和国一拿奖的差距了。
晏朗这届尤其出众,同班全是竞赛降分录取的。多些的保送,少些的十分五分。连老师都不得不承认他们这班人存在天赋加成。
全班五十人,有三十多个都是实验班钉子户。任凭身边人来来去去,这三十来个人从高一同班到高三,晏朗就是其中之一。
去年的蒋妤同也是,只不过高考废了。
晏朗的座位在倒数第二排,他同桌宋晨安也是全年级的知名人物,成绩跟过山车一样不稳定。好时能和晏朗一决高下,大有拉他下马的架势;坏了直接掉下年级前百,叫班主任白高兴一场。
他每年加权排名后差不多在四五十名,压着实验班的底线波动。
宋晨安的名字和作风完全不匹配,名字起的安安分分,做事风格比谁都野。这不,又逃晚自习了。
晏朗带着她从后门进,前排的人频频回头看,一见是蒋妤同都不禁张大嘴。
自家班长跟上一届学姐谈恋爱的事作为本班人再清楚不过,班长高二时甚至还会逃课陪她。
发生什么了?她不是毕业了吗?这是分手又复合了?
留在教室的几个人互相使着眼色,发出灵魂三问。
蒋妤同复读的事情几乎没人知道,清一下两届的学生只知道她考砸了,连她在哪个学校都不知道。
晏朗像是没看到他们,坐下后看着她说:“坐吧。”
蒋妤同没动,微微侧身背对他们的目光,脸冷得像寒冰。
“管他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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