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小,怕吵到其他人。
晏朗收了笔靠近她,轻声提醒:“该回家了。”
“嗯,等一下。”蒋妤同随口敷衍,手上动作不停,还在算题。
他不再开口,慢慢收好东西,等她写完那道题。
水性笔划在演草纸上的唰唰声在极端安静的环境下被放大无数倍。蒋妤同斜着坐,腿交叠着,几分钟后吐出长长一口气,“可算写出来了!”
她转头看向他,眼里闪着光,紧了两小时的眉头终于能松开一点。稍微一动感觉全身都酸,不自觉又蹙紧眉。
几道题而已,叫她难为成这个样子。
晏朗内心微动,轻轻点了一下她的眉。
他伸手突然,指尖有些凉,蒋妤同木掉的脑袋反应不过来。
还有两分钟上晚晚自习。“走吧。”他紧接着又说。
这话里像是含了某种牵引,蒋妤同还没细细意识到他刚才做了什么,便顺着他的话收拾东西跟他走。
晏朗在前,她在后,几乎是踩着他的脚印走出教室。
现在毕竟是十一月底,这几天受寒流影响,清平的温度又往下掉了几度,晚间还有些凉。
出了教室让风一吹脑袋才清醒点。
想起刚刚晏朗干了什么,蒋妤同第一件事不是看他,而是往教室里看。
跟一些人的视线隔空对上。
她歪了歪头,露出微笑。又把教室里的女同学气个半死。
她们太嫩了,不懂得收敛情绪,嫉妒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蒋妤同感慨之余又觉得惋惜。感慨她们气性大,这才哪儿到
窗台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