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楼梯一点点上到三楼,伞挂在腕上,刚想掏出钥匙却发现门是开的。
狭窄的楼梯,微微开启的门,阳光照不进来的地方。
会让人联想到暴力、凶杀、恐惧等一切恶劣的词。
蒋妤同快被自己逗笑了,换鞋进屋,发现窗帘都拉着,没开灯。
这房子也临街,采光条件很好。晴天里不拉窗帘会觉得晒,拉了又暗。
程回嫌烦,一般都是拉紧窗帘再开灯,把白天当成晚上过。
屋里太暗了,她看不清,隐约觉得他坐在沙发上。
“程回?”蒋妤同说着去摸开关,马上就要打开。
他比她更快:
“嚓——”的一声。
眼前亮起一束火,只几秒,打火机很快支撑不住灭掉了。
在这片刻光明中,蒋妤同看清他冷诮的脸,苍白且秾艳。他坐在沙发上,上半身往前倾,宽肩窄腰,手肘撑在膝盖上,按着火机的姿势像献祭。
手僵住,她站在原地失神。
程回这张脸的杀伤力,她一直都知道。原以为他笑时是最撩人,却不想现在才致命。
像细刀,刀刀割人喉,受害者死前还不住称赞。
蒋妤同一直一直失神着,掉进漩涡里出不来。
“过来坐。”他说。声音比平时哑数个度,似乎透过这声音能窥见他细薄的脆弱。
连纸都不如。
听见他说话,蒋妤同没动。
她看不清他的脸,却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劲,热得发焦的心慢慢冷静下来。
可惜屋里太黑,掩盖住太多情绪,都
没有结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