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也太无法无天了。” 徐故言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可语气平淡,并无半分惊讶。
若是平时,姜池鱼定会认为是兄弟二人不和,徐故言才会如此冷漠。但今日徐故言出现的过于蹊跷,仿佛是刻意搭救自己一般,姜池鱼越看徐故言越不对劲儿。
看姜池鱼并没有答话,徐故言又问道:“现下故渊重伤,不如我先送他回平王府?”
姜池鱼在黑暗中默默打量了一番徐故言,斟酌了一下,说道:“我想不必麻烦故言哥哥了,本就是想着让殿下在我北疆王府住一晚,明日我带着殿下和那些刺客的尸体进宫禀明皇上。”
“夜深了,孤男寡女的,怕是不妥吧。”徐故言的语气有些急躁。
“北疆王府养的了一百多人,自然也不差多住这一个。”
“这……”徐故言还想说些什么,姜池鱼打断道:“马上宵禁了,故言哥哥也早点回去吧。”
看姜池鱼下了逐客令,徐故言只得告辞。
姜池鱼叫来府医,询问了徐故渊的情况,得知没有什么大碍,静养半月左右就痊愈了之后,也终于放下了心。
第二日一早,姜池鱼就派管家去递了入宫的折子,之后便等着皇上的传召。
卯时二刻,宫里来了一队侍卫,护送着姜池鱼和徐故渊进了宫。
看着侍卫搀扶进来的徐故渊,皇上眼中露出了担忧:“怎么会这样?故渊,你可知是何人指使的刺杀。”
徐故渊休养了一晚,气色稍稍好了一些,但说话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儿臣不知。”
“早就让你修身养性,你不听,非要在外招惹是非。”皇
第14章 姜池鱼的疑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