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儿女性格直爽,姜池鱼抓起外袍,独自去寻杜守拙去了。
到了杜守拙的房门口,门并未关严,姜池鱼刚想要抬手叩门,却听见杜守拙愤怒的指责:“你以为我看不出你那些肮脏的小手段吗?”
姜池鱼收了手,从门缝里往房中看去。
画舫内的房间并不大,只有一个屏风隔断了床和前厅。杜守拙坐在桌前,杜思思站在桌边,一脸的不服气。
杜思思没有说话,杜守拙接着说道:“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担着,春儿是无辜的,你现在就去找太子殿下认罪,春儿若是为你背了黑锅殒命,我定不会轻饶了你。”
杜思思听见这话,猛然抬起头,不敢置信的问道:“大姐,你要我为一个贱婢赔命?”
杜守拙起身,抬手一巴掌打在杜思思脸上,声音清脆,可见用力不小。
杜守拙呵斥道:“那靖安郡主是什么人?你敢偷了春儿的荷包构陷与她,甚至是构陷与我,那就证明你也是明白暗害郡主是什么罪名。你居然还有胆子下这个手?春儿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的就要为你的错丧命?”
“我就是看不惯她。”杜思思哼了一声说道。
“你凭什么看不惯?人家是皇上定下的太子妃!”杜守拙厉声问。
“皇上定下的,又不是太子选的。”杜思思嘟囔道。
姜池鱼听明白了,看来今日的事,并不是杜守拙做下的,应该是杜思思嫁祸的。至于杜思思……想必是因为徐故言才对自己下手。
草原上的人,心思单纯,行事坦荡,何曾见过这等勾心斗角、阴毒手段。姜池鱼也不想找他们理论什么了,回到了
第17章 杜思思的心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