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们该怎么办?”姜池鱼忽的没了笑意,哭着一张脸忧虑重重的问着。
“走一步算一步。”
徐故渊也不知眼下该做些什么,他们显得格外的被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着杜思思离了福寿宫,姜太后便马不停蹄的朝着议政殿赶去了。
“母后怎么来了?可是缺了什么?”
一看到姜太后过来,徐故渊连忙扔下手上的笔,上前一步搀扶住,又格外殷切的询问着。
“寻常皇帝,都是在先帝丧仪之后继承大同,你格外着急些,夏国的人还在这里,别让外人看了笑话,找个机会,赶快把丧事办了,顺带着把北疆王和杜丞相的丧事,也好好操办操办。”姜太后捏着徐故言的手,借着他的力做到了椅子上,这才悠悠开口到。
“儿臣明白,父皇的丧事,这两日儿子就让宫人准备,至于北疆王和杜丞相,儿臣以为,应当给他们尊荣,让他们配享太庙,毕竟是我朝文武大臣中的大人物。”徐故言与姜太后一同坐在下座的椅子上,平心静气的谈了起来。
只见她端起茶杯,只抿了一口,便开口继续道,“池鱼那丫头,毕竟是北疆王的独女,北疆王的位子,就继承给她吧,索性一个女孩子家,迟早是要嫁人的,现在北疆还离不开她。”
姜太后谋算的格外的清楚,总想把自己的利益发挥到最大化。
姜太后铺垫了这么多,突然神色间浮现一丝为难,这才试探性的开口,“故言,哀家看夏国那个太子,对池鱼似乎是认真的,你不妨成全了他,对边境也是一件好事儿。”
“母后,怎么您也觉得,
第70章 太后劝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