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那个背影在微微的颤抖,像极了……像极了刚才那个女人的模样。
甩袖离去,夏园田一路上都没开口,不知是怎么了,他总觉得今日心里装着事情,说不清道不明。
这一日,丧仪进行的很顺利,黄昏之际,徐故言命人下葬了,姜池鱼亲自选择了火葬,最终与陈平等一干北疆王府人将姜如风的骨灰送回了北疆王府,至于杜丞相,也跟着送了回去。
天黑下来,姜池鱼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间里,对着姜如风的灵牌絮絮叨叨的说话。
“爹爹,我会给你报仇的,北疆的人民,都会给您报仇的。”姜池鱼流泪了一日,此刻可谓是欲哭无泪了,嘴巴也变得惨白干涸,可她却不愿任何人来打扰。
“池鱼,你还是出来吧,你一个人待在里面,我放心不下。”徐故渊在门口一直守着,未曾听到一点儿动静,生怕姜池鱼一个人伤心过度,这才开口劝着。
姜池鱼并未做出任何回应,天全黑了,徐故渊放心不下,擅自推开了门,只见姜池鱼趴在供奉祭灵的桌子上睡着了,睫翼上有一层薄薄的霜,是姜池鱼的眼泪被寒气冻的。
徐故渊将她打横抱起,送去了卧房,亲自为她盖上被子,又不舍离去,便在房子里守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小环一大早便准备了洗脸水,推开房门,便看到徐故渊伏在桌子上,听到动静后立即醒了过来。
“平王殿下,我来给小姐洗漱的。”小环压着声音,小声的说着。
“好,我这就出去。”徐故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点了点头,立刻起身往外走。
姜池鱼洗漱完,便与徐故渊一同坐
第72章 聘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