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之间,夏园田步子有些踉跄,已不能稳稳的站着,背影看上去就像是在打太极,步伐十分滑稽,而他则像是上了瘾一般,再不觉这马奶酒腥味冲鼻。
“来来来,殿下再来一碗,喝了这一碗,我弗乃尔便与你是兄弟了。”弗乃尔喝的多了,竟不愿放过夏园田,硬是拉着他一碗又一碗,姜池鱼偶尔也会与座下几人对饮,却都把握着分寸,丝毫未越过自己的酒量。
“池鱼,他怕是不行了,再灌下去,今晚上肯定不安生了。”杜守拙与人小酌几杯,再看夏园田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连忙喊了喊姜池鱼,示意让她阻止这场无形的斗争。
“罢了,他是中原人,喝了这么多,今晚上肯定是要难受的,各位叔叔,还请放过他吧。”姜池鱼瞥了一眼夏园田,这才举起手中酒碗,对着几人敬了敬,一饮而尽,算是为他们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