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没有足够多的时间的话,那么这个小心思就算是发挥出来了,那也会统统失败化为泡影。
亚伦也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他在这个时候,故作思考的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等待着佣兵工会会长安德烈进场。
当安德烈再走进房间之后,这件事情也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其他太多值得被争议的事情。
而他也顺理成章地在这个时候不再适合把这个事情的答案,或者说真相给说出来。
或许,人们可以在背后悄悄的说着,这个事情究竟是意味着什么。
这个事情究竟有着什么样的作用。
但是却并不能够直接了当的将自己的所作所为通过这种形式表现出来。
尤其在别人面前的时候做出这样的行动,那就无异于是一种冒犯了。
也就是这样礼貌而又不失精巧的回避了这个问题。
而面对这样的手段,跟这样的应对问题的处理办法,对于安德烈来说,他甚至连自己进门的这个行动都已经被亚伦所利用了。
而这一切统统对于他们本人来说,关于这件事情都根本不知遒。
他们只不过是在坐着自己看起来完全合理,也是完全应该做的事情。
也或许这件事情本来的面目就是这个样子,并没有任何值得好诉说的东西。
单纯的这样做,那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