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老板不来上班,也没人要他请假。
等到第四天,路迢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头痛欲裂,浑身没有气力。看了下手机,除了几个未接电话之外,显示的时间让他一下子晃了神。
顾沉沉想着喝酒的那天是几号,今天又是几号?算了一算,过了四五天。又重新地打开手机,再重新确认了下时间,居然是四天后了。
顾沉沉看了下周围,发现是自己的房间,但是头仍然痛,几天没有吃饭的他没有气力地爬下床。
心里疑惑怎么自己醉了四天?
顾沉沉想不起来事情,爬起来,发现身上还穿着那天去公司饭局的衣服,衣服上的酒味散得差不多了,他唯一的记忆点还是司机居然回去了没有等他。
最后是谁把他送回来了?
顾沉沉饿得不行,想下床,发现天旋地转,眼前还黑了一下。坐在床边,稳了一下,心想敢情我酒量这么小?
艰难地下了床,饥肠辘辘地去厨房撒了把米,放了几个生鸡蛋,一起煮粥煮鸡蛋。一边想着,好奇到底是谁把他送回来了。
几天没有洗澡,顾沉沉去了淋浴间,脱下衣服。
镜子前的他,身体颀长,也消瘦,肤色白得像是生病了。
这张脸还是清清冷冷的,眼角微微有些下垂,精神不太足,没有什么表情,也有些许憔悴,估计这几天睡出来的。
身体还是原来的,腹肌隐约间,线条流畅。
像是浸过冷水的躯体,禁·欲的、禸欲的气息交杂着,一时分不清。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色白到像是映着水的一样。隐约可以
老板不好追13(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