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见他在扫了扫茶盏上的泛黄的浮叶,心底犯愁中。
管家应了声“是”,心感叹,无论外表再怎样是个严父,平日里如何言辞颇厉,家规如何森严,那一句“让他多睡会儿”,还是疼爱着少爷的。
严九钦从书房里出来,撞见了正要去找他的严丞相。他先向父亲问了个安,严故畔让他一齐进书房里。
“等会儿去给公主赔礼道歉。”第一句便是此句,屈腰的严九钦不知怎地回答。
坐在椅座上的严故畔看了眼严九钦,只见他眼下的青色,低头垂眼的,怎么看也不像是着惹、轻浮或是得罪公主之徒。
“定是你哪里怠慢了公主,才让公主如此待你。去给公主挑些礼品,再好好跟她说明情况,你无心之失,日后定待公主如珍宝。”严故畔教导着他道,他不仅要在诗书典经教导严九钦成才,而且还在成家立业给他传授夫妻相处之道。
严九钦只温顺地点点头,又听严丞相对他讲道,“银两不够了去问管家开账要,听说公主喜欢绮罗和珍宝,多买一些予她。在其他事情上,别忤了她的心愿。”
严九钦也只低头,应“是”。他虽为武职,但只是个五六品。因为家父贵为丞相,他虽冠绝经典诗文,却为避嫌父亲的“高·官特·权”,所以不走文官仕途,做了个低等的武官。于是便俸禄不多。
严故畔说,为官,先学为人。低调、谦慎,万事不求快、只求稳。这也是他甘愿暂为右卫中郎将一职。
下午的时候,购置绫罗珠宝回来的严九钦去见昭阳。
房门未关,严九钦尚未走到房门,见了房间里一公主陪嫁的丫鬟,“公主可
窈窕驸马,人人好逑1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