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一党暂且消停。”
“那圣上会细查这事,还越王清白吗?”冯原盛小心翼翼地问道。
“如果圣上想维护太子,替太子拔出了登基前的一把草,他大有可能会废越王。”严九钦说出了最不利的一事,“但事不该此,这件事听起来本没有天大的过失,念在越王是嫡子身份,圣上也宠爱越王,不会赶尽杀绝。但是此事若被太`子`党添油加醋、罗织罪名,那么越王则不好过。”
沈施从问出了最艰难的一事:“那么,怎样才能让陛下相信越王?”
这也是最困恼的一件事。严九钦在他们来的时刻早已想好,“让皇上派我们的人去调查越王在河南的事。”
“派我们的人?”沈施从思前想后,也想不到皇上怎么会糊涂到派一个越王党去调查越王僭越欲谋反一事?
“只要皇上不知道他是越王的人即可。”严九钦回答了沈施从的心中所惑。
“那派谁?”冯原盛怔怔地问。
“最好是派——杜松龄。”严九钦回答道。
两人面面相觑,皆恍然,冯原盛问:“当朝仆射杜松龄会是咱们的人吗?”
沈施从也有一惑:“他会派仆射这样大的官职去调查这么一件看似谣言、‘微不足道’的事情吗?”虽是谣言,却是谣言诛人。
“若是杜仆射主动要求,陛下自会乐意不过。仆射一向不站储君之争,派他去,再好不过了。”严九钦淡淡地道。
“他势必会帮越王?”冯原盛上个问题被沈施从挡去,严九钦没有回答他,他不死心地再问道。
“我去试一试杜松龄。”严九钦淡然从容地
窈窕驸马,人人好逑1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