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把他的腴白之肤看出了一层薄薄、淡淡的藕粉色。
昭阳心底只觉好玩。她从未见过一个男人被她看了一会儿就脸红了,于是心里的恶趣味愈加被挑惹起,“外面可冷?”
这一柔声让得严九钦担惊受怕,方摇头之际,昭阳便让他“坐床上去”。严九钦受宠若惊,愣怔了几许,只见公主柔缓地再次道,“坐床上去罢了。”于是,不敢不听从的,只坐了一点在公主的床榻上。公主见他乖巧得不行,恰时身上的湖蓝里衣、银袍外裹衬得他尤为看似娇柔。
“把衣服脱了。”昭阳又缓声地于他道。
严九钦怔怔然,一时不知这句话是戏谑还是命令,抬起头来看昭阳。昭阳身着鹅黄色的对襟轻纱裙,外披雪白色的小狐裘,腰的两侧系的是水红色绣莲带,垂落下来。眉额处贴了一三瓣梅花,面容似琼花般的茕茕,分外的清丽。
昭阳见他那模样的痴傻,不知他是看自己看痴了,还是听见这句话而惊呆。
“你在看什么,”昭阳的音色是冷峭峭的,又带着三月雀鹂的绵软的声嗓,即便有时候在呵斥人,严九钦也只觉得动听得紧,让人心肠软得没有发脾气的念头。
严九钦连忙移开了视线,低下头来。听见昭阳的话,像是娇俏,又像是命令的口吻,却是又可爱又不敢不从,“让你脱你就脱。”
严九钦便把最外面的袍子从身上解了下来,解了之后,不知该不该机修脱,方才被公主一斥,更不敢抬头去看公主的脸色。
昭阳看着他脱下衣服时的动作,只见他苍白的手指解着衣袍的衣带,把披袍取落下来。
等到他又褪去了里面的
窈窕驸马,人人好逑1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