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九钦只是说道:“越王,你手艺可要提高了。”
越王本来是在合起两人方才讨论过的折子和书册,听到严九钦这句话,放下了书,凑过来,奇怪他怎么知道的,刚走近就看见铜盆的倒映中,水中的严九钦那张脸,像是倒映着三月的春水映桃花。
一时昳丽得不可方物。
越王抬起头,看见了严九钦脖上的那条青色药膏涂满的线,颇为认真:“青色的比红色的要好看,”
然后收到了严九钦的侧目,越王保证地道:“明天,我涂细点儿。”
一日,冯原盛上了越王府,看见越王正在案前认真地似“小试牛刀”,本想悄声跟越王来个亲近距离后的再打招呼。
只见越王袖子卷至了胳膊,手臂上一条条整齐划一的横线,看去倒是不足半寸。看见越王拿出了什么东西,只在手臂上再划了一道线。
过后再饶有耐心地为这手臂上的一条条整齐划一的“线条”抹着东西。
冯原盛走近了越王才知道了,险被吓到的越王伸手又打不及笑脸的冯原盛,冯原盛躲弹开了好几步,仍笑嘻嘻:“我当以为越王金屋藏娇,怀珠韫玉,敲了门无人应答。”
“本王有那个闲工夫,不如请九钦来喝茶。”一边说,把抹上东西的小巧瓶子旋回了瓶塞,便抬起头来看他,“你来是不是给本王带来什么消息?”冯原盛自不再盯着他手臂看,垂下了头来,恭敬又狗腿地暗示道:“消息。可有消息了。”
越王不再摆弄刚才的东西,衣袖落下,站起身来,知道派冯原盛打听的事有着落了。便问,“搜集到了两人的踪迹,原来李琮和魏合田
窈窕驸马,人人好逑1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