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他踢倒在地。严九钦踉跄在地,想爬起来,李琮的斥声:“给我跪着。”
严九钦一下没了动作,只伏在地上。
殊不知,这一番举动被远处马背上打猎的治元皇帝见了,那一瞬间只叫他心寒,对李琮多少有了失望。
很快,打猎就结束,因为天黑。十七打的最大的猎物就是只活母麂,在最后论功行赏后便将母麂放了。而李琮收获颇多,两头鹿和一只母狐狸,狐狸已死,箭穿肠射破了母狐狸的肚子,腹中崽亦毙命。这一下,李琮的暴虐和十七的驯良形成了强烈对比。
一身的白狐狸皮被剥下,献给了治元皇帝。
马上的治元看了一眼邀功得意的太子,再把目光放在了衣摆下颇脏的严九钦身上,只见他恭顺的模样,便出言问道:“严卿,你今日打到了什么?”
严九钦回答:“臣愚笨,不及太子和十七皇子,臣一样也未能猎到。”
“我看你是胆子小,不敢拉弓射箭争赏品吧。”这句话,看似明着是责严九钦不敢争风头,实则暗处是指责了某一个人。
胆子小,为什么胆子小,还不是因为旁边有性情暴烈、不容旁人的太子。
治元冷笑了一声。太子没听进去这句话,还以为只是表面的意思。
严九钦只低下了头,知道自己算是在治元面前彻底地卷进了这场储君之争的旋涡里。日后怕只得更小心,因为在皇帝面前博弈,稍出差错,不仅连累自己,还有自己身后一干同伴。
围猎后,依旧是每日的论政事,有时治元会邀请近臣和重臣来一听,让太子在旁听,但每次必不可少的都是严九钦一人。
窈窕驸马,人人好逑2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