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下人通报之,好让下官恭迎陛下圣驾。”严九钦连忙施礼,李如锋才看清楚旁的女眷原是昭阳。
不知为何却感觉昭阳不复以前,不知是哪儿发生变化。
“九钦家中朕早来去自由,亲如一家。何去行繁琐的虚俗。” 李如锋看见了昭阳气色言辞柔和了不少,想她以前泼跋的性子,倒是为严九钦人`妻后,温润了不少。心中不知何种作想。
“陛下一向谦和,我竟忘了邀陛下进屋,”“请”字未出,手却被李如锋拉住,“朕过来是想请九钦赴宴,九钦切勿让朕独自一人回宫。”
早在他还是越王时期,牵严九钦手的时候多了去了,只是他现在贵为皇帝,严九钦一时觉得受宠隆恩,非常受惊,连忙道,“陛下让人通传一声即可,何必劳烦陛下亲自到臣家。”
李如锋以前觉得,当了皇帝就可以做许多自己以前没权利,和不敢做的事情,但是他当上了才发现,有更多的规范着他的条条种种,还有周围的人也变了,以前能够做的事情,现在也不能做,比如他们君臣之礼,严九钦唤他为“陛下”自称“下官”,甚至牵个手都深感恩泽,诚惶不已。
“你前几次都没有赴宴,让得我不得不亲自来接你啊,九钦。”这一次他没有自称,唤起他名字来,严九钦十分歉愧,“前几日臣在家中照顾妻子,未能赶赴陛下的庆典宴席,臣之过。”
李如锋知道他谦谨,仍然遵循着“尊卑有序”。听闻他说起照顾妻子,只是表示关心地问起情况,“昭阳可出了什么事?”
一旁的昭阳回答她皇兄:“只是眼疾复发而已,”
“为何会有眼疾,朕之前不曾听
窈窕驸马,人人好逑4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