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美奉承之话,朝中有诸多中伤严九钦的话语只听过几次,都被他重重斥责下去,以为不复存在了。听到严九钦如此说到,不由气恼,“哪来的嚼舌泼皮,简直一派胡言,诬告忠臣!”
听到李如锋忍不住为他动气,严九钦觉得他们俩还是原来的好友,不由展颜,“陛下是皇帝,应注意言行,”比如嚼舌泼皮的这种,更要少说。
李如锋少见严九钦展颜而笑,不由觉得他美得犹如姑射之人,“朕已经当上皇帝了,可以向九钦提要求吗?”
“陛下折煞臣了,”严九钦刚想躬身,就被李如锋扶起来,李如锋扶住他拱住的手,一手扶握在他肩上,“无旁人时,我们都不用自称,亦没有君臣之礼。你现在不必开口,我知道你品行谦慎,过于小心。但是我还是想让你叫我一声名字,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任何人说你的不好,我都不会听。”
严九钦听得有些怔怔,不由呆在原地。李如锋牵起他的手,情动地说道,“以前在登阳楼,你我喝过的杯子我们都无妨,不分彼此。我想日后亦如此,可否?”
严九钦只微微点一头,李如锋指示他,“我叫什么?”
严九钦情绝无双,一生慎重而细微。在这一刻,低声地唤了他一声:“如锋。”这句话如若被旁人或宦官听去了,又会招来多少流蜚和祸端,直呼皇帝名,冒大不韪,大不敬。
李如锋眉舒展,拉着他的手,“你以后不用这么小心了,都有我在。我感激你曾在我还是越王的时候为我遮挡扛受,而如今我有能力了,我能保你周全。”
严九钦心中不由为之一动,只望于李如锋面容,心怀感激,久不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