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与你说之,怕辱了你,折杀了你严家忠室……我甚至如今都不敢与你说之,只在你昏睡之时,将秽语讲出。”
李如锋缓声说出口,握住的柔夷仿佛是一缕香气,以为握住了,其实随时可吹散去。“我以为我为天下之王后,便能随心所欲,但并非如此。你有家室,你是我朝第一谋士,名声在外,我忍不住让你的声名有一点玷污。”
李如锋将这几年来深藏的心绪,万千化作一地道出:“看朱成碧思纷纷,”(出自武则天)
“心悦君兮君不知。”(出自《越人歌》)
宫室内,香炉檀香袅袅,暖光融融,隔纱观花,恍若蓬莱梦境。
榻上的严九钦阖目着,闻到此话后,心中长久无言,最后只一声,幽幽的叹气。
……
李如锋走进了会室殿,看见那人正在以目视己,大有盛宠的嚣扈之意,“皇妹怎么来了,”李如锋眼无波澜,悠悠地坐于位上。
“听说驸马被带进宫中,昭阳自知这是我和驸马的夫妻之事,不容外人置喙和插手。”昭阳早年常来这书殿里玩,只是她曾以为座上下一个坐上之人会是李琮。
“十年如一日,昭阳公主脾气还是如此。” 李如锋只一声笑,面色却不如话上的缓和,直接开门见山不兜转,“朕是外人?朕可是看着你跟丞相从未婚,到成亲,以及成婚至今的人,丞相可谓朕的知己,你亦是朕之胞妹,朕可怎还算外人?”
“驸马在何,还请把驸马还我,皇……皇上,”最后那句称谓,像是难启唇地道出来。
“什么叫做还,朕见丞相多日告病不上朝了,怕是家中无良医,特意让
窈窕驸马,人人好逑4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