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等驸马回来,听他亲口对你解释……”
昭阳凄然地一声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手指碰到了烛台,烛台上的蜡烫在了她手上,她戚戚然地笑道,“他被李琮刺伤后,我还为他渡了五十年寿命……”
雁儿似也未知晓过此事,不由震惊惶然。
“是,我要等,等他回来亲口承认,或者否认,我要听他亲口对我说。其他人说的一概我都不相信。”昭阳颓然地跌坐在了椅中,被蜡烫到的手似乎没有什么痛觉,她抬起手,放在烛台上去烧。
雁儿见了连忙起身去拦住,哭声恸然,“公主,公主你何必呢,何必渡那五十年阳寿呢?”
昭阳的手被雁儿抢过来,她怔怔然地坐于椅上,空对烛光流泪,“‘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我只想,将来我比他先走一步时,他会记着我的好,记我很久,就算不是记一辈子,我也要他内心有愧,内心有那么一点地方,放的下我。”
看住雁儿那副哭得可怜的模样,昭阳眼前朦胧,不知是泪亦淌满了脸,“我只不过想要那么一点、一丝的地方,只有有那么一小处的地方,可有我,或许曾有过我,我便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