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凉凉的,像是他以前睡觉时候,手心是凉的,那样的话会被尼德兰抱去浴室用恰好温度的热水泡暖。如果他高兴的话,会泼一下尼德兰水。尼德兰然后就拎住他衣领,“看来殿下今晚是不想跟我睡了。”
如果他不愿意沾湿手的话,尼德兰会把他的小手放进自己的衣服里面,用体温给他暖着。他就借机钻进尼德兰的衣服,那才是最坦诚赤热的怀抱。
牵着尼德兰的手,看住那个被扶回床上平躺的上将。趴在上将的手臂边,小声地啜泣着,用达达尼尔语言:“叶弥。叶弥。”
而另一边的情况是:
“好生气,那颗炮弹飞过来的时候,我就只差出我的王炸就赢了。”顾沉沉忿忿不平,损失了好几天下来的斗地主的赢钱。
快穿日志:“你也不说你当时站在哪儿,你以为指挥官站台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几天熟络下来的萌新系统过意不去,“宿主一定要好好养伤这几天>o<。”
“小统最关心人家啦,”顾沉沉还是悲痛,“我当时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能把这几天输了的翻牌过来。”
快穿日志准备收红包的姿态:“我不管,输了给钱。不能赖着的。”
顾沉沉坚持:“再来几局,我不信翻不了盘。5555”
快穿日志豪气万丈,毕竟赢了顾沉沉上个月和这个月工资的日志:“来来来,谁怕谁。”
萌新系统呆若木鸡,前几日是顾宿主说为了欢迎快穿日志回家才了玩了几天,现在还要继续?“上班时间打牌真的可以吗,宿主……”
“来来,去年兰布拉加快穿公司最佳
病娇的王子09(5/6)